果然正如钟大山所料,欧阳一峰正在青山镇等候他们入瓮呢?见只有丁兆天和枊青经过,冷笑的摆了摆手:“就让他们过去吧,钟大山和蓝灵灵定在后面,我们等候就是。”
古代的交通还真是不爽,除了什么县城省城什么的大街小巷之外,出了城就是崎岖不平的山路。
月亮湾?就是一条湖的旁边,只是说从远方看去,这条湖形成类似月亮牙的形状,便叫月亮湾。湖水倒是清彻透底,甘醇解渴。
“好了,我想应该在这里,我们去湖边亭坐坐吧。”喝完水的丁兆天指向十米之外的湖边亭说道。
“兆天兄弟,好像我们一路走来未见什么可疑人物,应该大可放心了。”坐了下来的枊青说道。
丁兆天摇着头笑了笑,道:“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越是安静,说明就越不安静。”
“说的也是”枊青一声轻叹后,又突然说道:“兆天兄弟,不知道有一句话该不该说?”
“枊兄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。但说无妨。”丁兆天应答。
“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又怎能与朝廷作对,倒不如投靠朝廷,最起码不会如此亡命天涯,前怕狼后怕虎的,整天躲躲藏藏,搞不好做个冤死之魂。”枊青语重心长的说。
“怎么?怕了?难道张城甫和蒋中挺会留你性命,封你官职?”丁兆天回头狐疑道。
“我怕?”枊青摇头道:“只是觉得不值得,现在却搞得我兄妹俩一身狼狈,难逃其追杀,什么藏宝图?就算找到了也无福消受,我也没去想着当什么官,只要保我兄妹俩之性命便可,这可是与朝廷作对,会有什么好下场?”
丁兆天疑惑道:“枊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枊青单手一扫脸上的晦气,道:“我是说,不如劝劝你师父,干脆投于朝廷。“
丁兆天生气了:“枊兄,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?要我们出卖蓝大将军?”
枊青反驳道:“何以为出卖?这可是与朝廷对抗,能有什么好下场?谁都有妻有小,难道整天苟且偷生的生活吗?,蓝大将军的残余部队归顺朝廷有何不对?”
“虽说你有点道理,但投于朝廷就没事了吗?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吧?”丁兆天异样的看了枊青一眼,感到不应该是他所说出来的话。
“我们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,我想我只是觉得只要把藏宝图交出来,我们就没事了。”枊青说完又苦笑道:“当时是我一时贪婪,现在又说这番话,不过不经历此历程,就不能理解钱财乃为身外之物。”
”你错了“丁兆天当场反驳,钱财固然为身外之物,但落在了心术不正之人手中,便成了作恶的帮凶。
枊青晦气的扫了一下阴霾:“兆天,你不要怨我,我只是想两兄妹平平淡淡的生活。”
“哥,你就不该说这种话,你是要兆天做个背信弃义之人吗?”枊可馨走过来指责枊青:“钟大伯和灵妹,他们身上不也没藏宝图吗?他们还不是一样的陷入这泥潭之中?哪像你叽叽歪歪的?”
“你,你怎么蛮不讲理?那欧阳一峰不是说当年蓝怀玉遭到灭门,而且看到钟前辈与蓝大将军之间的事,我这不也是为了兆天,为了我们好吗?”
丅兆天劝道:“好了,你们两兄妹就不要再争吵了,枊兄,我明白你的处境,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和我师父,还有灵儿成了朝廷的叛党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我别无选择,若要我背信弃义,背叛师父和灵儿,我丁兆天绝对办不到,当然,若你们兄妹俩怎么做,我无法阻拦,随你们的意。”
“兆天兄弟,你说到哪里去了?我不是?”枊青似乎一言难尽,只得摆摆手:“算了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丁兆天拍了拍枊青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的忧愁,但我们都避不开命运的安排,我们竟然没得选择,就听天由命吧,但我希望以后听不到这样的话。”
“好吧,我想随便走走。”
待枊青走后,枊可馨歉意道:“兆天,其实我哥没其他的想法,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,我们兄妹俩莫名其妙的搞得无家可归”
“可馨姑娘,我明白,其实力求自保是人之本性,说出来了就痛快了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丁兆天心里有所疙瘩了,但他不动声色的回答着枊可馨。
“那好吧,我去说说我哥哥。”
今天的天气很闷热,似是会有一场大雨倾盆,所以树上的鸟儿也是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。
“叫什么叫?”心情不好的丁兆天顺便捡起地上的石头,瞄准树上的鸟儿打了过去,可一根鸟毛都没打下。
“不应该呀。”丁兆天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左手,他的左手,没训练过,不可能如此准确,并非什么家常便饭来得容易,这个枊青,问题多多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