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尊_天蚕土豆_歪小说 > 都市小说 > 不羁放纵 > 第十九章
    寒来暑往,马卫东和莫莎在一起两年了。

    俩人关系随时光流转,丝毫不现疲态,迟早如连体婴儿一般,粘在一起,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上确有“爱情”存在!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;

    马卫东突然透露,他和莫老师面临分手。

    这时我才知道,莫莎;江苏扬州人,毕业于本市某军医大学,毕业后一直在本市某三甲医院实习,立志将来悬壶济世。

    莫莎从爱好摇滚乐,求学期间曾组建乐队,任主唱。

    马卫东和莫莎对眼的那天晚上,莫莎刚刚失恋,本打算在“烤吧”买酔,偏巧遇到黄家驹内地传人马卫东的聒噪,阴霾心情豁然开朗,于是举杯向心中偶像(黄家驹)致意,二人由此结缘。

    马卫东之所以如此迷恋莫莎,原因有三;一是莫莎年轻貌美,身材惹火(这一点相当重要)。二是莫莎性格开朗调皮,时常会给马卫东带来惊喜。三是莫莎乖巧识大体,不但从没在物质上向马卫东提过要求,就连知道了马卫东背后还有一个生了太子的艳妮时,也表现的异常淡漠,摆出一幅与己无关的架势,没逼着马卫东就自己的身份给个说法先!(听起来莫莎近乎完人)

    马卫东起初为女友的深明大义欢喜不已,时间长了反倒

    惴惴不安,总感觉不太踏实。

    “莫老师越是对我没有要求,我这心里越是发虚,你俩、尤其三弟也算是阅女无数,照你俩看,莫老师这是个啥路数,你俩不是一向对这事情都有研究呢么。”马卫东善解人意,怕人头冷,先把帽子备上了。

    “哥,你这就有点犯贱了,哦,对不起对不起,听我把话讲完,莫老师没给你压力,你倒不自在了?”张强发现了疑点。

    “你这意思,莫老师一天像吊死鬼一样缠到你身上,反倒不如艳妮对你上心?”我也有点纳闷。

    “这是两码事,莫老师表面和我腻的不行,她心里咋想的,哥还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莫老师真乃奇女子也,佩服!佩服!”我由衷赞叹。

    “滚滚滚,我就知道你俩这逼玩意儿吐不出象牙。”瞧马卫东这暴脾气。

    “好好的分啥手呢么?你俩要是分手了,俺们再也不相信爱情了。”张强忙安抚马卫东。

    “对着,对着呢”我忽然想起张强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爷爷。

    马卫东沉思良久,给我和张强交了底。

    莫莎和马卫东交往的这段时间,数次回老家。马卫东在送行的同时叮嘱对方到地后报平安。

    结果莫莎一上高铁,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没了影踪音讯,独留下马卫东手攥着风筝线,于风中摇曳,回回如此!

    “老大,她回她家,你该忙啥忙啥,慌个啥劲,再说俩人关系要想长久,不得给对方留点空间。”张强说道。

    “话倒也对,前几天她又回老家,说好的到家来电话,结果我拨过去又是关机,等打通,她说回家换了张卡,把报平安这事忘了,忘了就忘了,我就说要不你拍个照片发过来,也没别的意思,结果她倒不乐意了,说我不信任她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让莫老师发照片,莫老师难免认为你查她的岗呢就为这也不至于分手么?”张强思路清晰。

    “倒也不是为这,关键和莫老师在一起一年多,我就纳了闷了,她一回老家就失联,总感觉莫老师有啥事瞒着我呢,你俩明白?”

    “不明白!”张强头摇得拨浪鼓一般。

    “听你这意思,表面上莫老师对你痴缠不休,其实反倒不如你对她心重。”我跟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也说不清,要不是这,她后天回来,你俩谁有空,陪我去高铁站接她,我挑明了问她,你俩看问题出在哪,成不?”

    “不成!”我和张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三天后,马卫东捏着半截子风筝线给我汇报;人没接上。

    “打电话么。”

    “电话无法接通。”

    “她回家之前,你俩到底咋说的?”

    “她每次回家都玩失踪,这次送她上高铁之前,我就多叮咛了两句,记着来电话,可能说的有点多,她有些不高兴。临上车,我问她啥时候回来,她说;你猜,猜中了回来一生任由我安排。

    “闹半天,你不知道她啥时候回来?这你咋接?这两天你一直睡在高铁站?”

    “她走之前曾经提过,今天他们军医大学有场讲座,好像和她所学专业密不可分,叫什么疟疾的发病机理与防治,主讲人是”

    “说重点!”我催道。

    “莫老师军医大学主攻内科学,所以这场讲座对她来说很重要,她说一定会在今天前赶回来,急着投胎呢?你!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,你已经原谅我了,对吧?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我昨天一大早候在高铁站,结果从南京发过来的高铁,我从首班等到末班,也没见到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慌,也许走岔了,你先回去睡一觉,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,没准她半夜就敲门呢,你不得尽心招呼。”

    一个礼拜过去了,莫老师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马卫东去莫老师实习的医院一问,人事科的领导说莫莎请长假了,至于请了多久?因何请假?领导一概不予作答,反问;你是莫医生的患者?不是?他二叔?也不是?男友?开什么玩笑!

    马卫东这才明白,莫老师的失踪早有预谋。

    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怕是多数化为望妻石了,背行囊上路寻人的二杆子也有,但对方既然诚心消失,寻见了又能如何?讨个说法?当自己是秋菊?

    理智的哥们则会另觅芳草,再结新欢,互不耽搁!

    哦,对不起!扯远了,单说马卫东。

    马卫东岂能善罢!从医院回来当天,就订车票下扬州去了。

    古时李白送别名士孟浩然,曾赋诗;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,诗文如下;故人西辞黄鹤楼,烟花三月下扬州诗中洋溢着欢快的情绪,表达了作者对好友前往繁华扬州的羡慕之情,诗人在江边极目远送,可见二人友情之深厚!千古流传。

    而今马卫东下扬州,寻找至爱。虽有一送人一寻人之别,(诗仙李白赋诗送友,猛人马卫东为爱远行)。但俩人倒有一个共同点,不外乎一个“情”字使然。

    诸位可能觉着我有点扯淡,李白送友和你大哥马卫东寻人有个毛关系,你生拉硬拽在一起,显你会的多?

    我也觉着有些唐突,关键马卫东这一走,我实在是闲极无聊,胡扯几句,岔个心慌,见谅见谅!

    再一个我这也算命题作文,对人物的刻画和背景的叙述,包括字数的多少,都受约束,所以就为凑“数”碎道了些,还望各位海涵。

    好了,言归正传!

    一个月后,我的电脑上收到一封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