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回来了

    “我知道,爸妈放心,我不会灰心。就像爸说的,不是尖子班也没关系,我好好学一样可以考出好成绩来。”有些轨迹似乎真的没办法改变。

    上辈子,白娓就是在期末考试的时候生病,没考好被分到二班。

    这辈子尽管她已经非常小心,可结果还是一样。

    “行,娓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”白父白母点了点头说。

    白娓笑着应了一声,就抱着弟弟出去转转。

    白菀人小鬼大的偷溜回来,对白父和白母说,“爸妈,你们不要怪姐姐,姐姐学习可辛苦了,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看书,晚上十点多还在看书做卷子,好辛苦好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们学校那么多作业?”白父惊讶的问白菀。

    白菀摇头说,“才不是学校布置的作业,是我姐自己让舅公帮忙找的卷子,还有练习册,好多卷子都是初二初三的,我姐都会做呢!”说到这,白菀一脸的

    骄傲。

    白父白母才诧异。

    白菀说的真的是他们的大女儿白娓?

    白娓打小就聪明,这点他们承认。

    可那孩子玩心重,就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,在学习上除了语文好点外,数学那叫一个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他们夫妻两还打算,娓娓要是实在不是读书的料,就让她辍学别读了,跟他们出去帮忙照顾儿子,他们夫妻两也好专心挣钱,给几个孩子攒点家底。

    当然,孩子既然愿意读书,他们也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晚些时候,白三叔一家也回来了。

    看见白三叔一家,白母的脸色就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白父赶紧伸手拽了拽白母的衣服,白母瞪了他一眼,扭头就进屋了。

    白三叔这时候走过来给白父打招呼,“二哥,你们啥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刚回来没多大一会。”白父说着就掏出烟给白三叔一支,兄弟两也好些时候没见面,也不少话要说。

    白母回到屋里,瞥了眼外面说话的白父和白三叔,

    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妈,三叔对我们还是挺好的。”白娓把弟弟放在床上,手里拿着个小气球逗他,一边对白母说。

    “哼!要不是看在他白老三人还行的份上,我早跟他那一家子断干净了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玩意儿?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?还亲戚呢,我呸!”白母就差没点名骂白三婶了。

    要说白母跟白三婶的恩怨纠葛,都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。

    反正她们谁也看不惯谁。

    尤其是最近几年,更是闹得见面话都不说一句,就差没撕破脸。

    “妈你别因为这种事生气,气坏了身子怎么办?你跟我爸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,等着享我们三姐弟的清福。”白母那一辈的人结婚早,白娓都十二岁了,白母才三十出头。

    白娓看过白母年轻时候的照片,那模样,那气质,啧啧啧,配她爸真的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。

    白父除了个子高点外,长相真的很一般。

    但白父脾气好,性格实在,对老婆孩子都特别好。

    白母那爆脾气,有一半都是被白父给纵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那我跟你爸可就等着享福了。”被白娓这么一哄,白母也不生气了,跟两个女儿聊起来。

    白娓的心理年龄跟现在的白母差不多大,钻她怀里撒娇这种事她是真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白菀不一样。

    白菀就是个小机灵鬼,嘴巴甜得跟偷吃了蜂蜜似的,把白母哄得乐呵呵的。

    白娓就抱着弟弟在一旁时不时的插句话,母女三个聊得可开心了。

    直到白奶奶把饭做好,她们才停下来去吃饭。

    饭桌上,白娓一只手抱着弟弟,一只手吃饭。

    白母见她那细胳臂细腿的,就说,“娓娓,把弟弟给我抱好了,你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,妈你吃饭吧,弟弟乖不碍事。”白娓说着,吧唧一下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,弟弟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看他们姐弟感情多好。”张翠芬笑着说。

    白奶奶也乐呵呵的说,“那是,我们娓娓性格好,知道照顾弟弟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吃块肉,看你瘦得皮包骨头了。”白小叔往白娓碗里夹了一块肉,回来这几天白小叔见到了白娓每天学习的那股子劲儿,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心疼,总是变着法的给她买好吃的。

    “谢谢小叔。”白娓冲小叔呲牙笑笑,张嘴把小叔夹给自己的瘦肉一口塞嘴里嚼吧嚼吧,真香。

    这年头的猪都不吃饲料,猪肉香喷喷的,也不像上辈子的猪肉,没点肉味。

    “啪!”白婷忽然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,噘着嘴说,“我也要吃肉。”

    “婷婷想吃哪块肉?大伯给你夹一块扣肉好不好?你奶做的扣肉可香可好吃了。”白大伯哄着白婷,伸手给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扣肉。

    谁想白婷却气鼓鼓的把那块扣肉给扔桌上了,鼓着腮帮子说,“不吃坏人做的扣肉,妈,我要去我姥家,我要我姥,呜呜呜…”

    白婷这一哭,整个饭桌霎间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白母眼底闪过一抹嘲讽。

    白奶奶脸上的笑容霎间消失。

    白三叔则是满脸尴尬。

    白大伯脸上的笑也僵住了,白小叔索性别过脸看别处,他怕自己发火吓着孩子。

    就连向来好脾气的白爷爷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啊?你以为你是谁,有肉吃就不错了,还挑,再吵吵叫你吃猪食去。”白三婶话里有话的指着白婷骂了几句,才一脸赔笑的跟白奶奶说,“妈,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,回头我收拾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孩子干啥?又不是第一次了,我都习惯了。这回是过年就算了,往后你们回来还是自己开伙做饭,省得我这老不死在你们跟前碍眼。”被亲孙女指着鼻子骂,白奶奶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。

    白三婶脸色僵了一下,桌子下的手拽了拽白三叔的衣服,完全没注意到白三叔脸色多难看。

    白三婶拽了两下,见白三叔还跟块木头似的一点反

    应没有,就恼了,刚要骂他几句,就见白三叔猛地一下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干啥去?”白三婶话刚落音,就见白三叔黑着一张脸拎着白婷回屋,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还落了门栓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听到屋里传出白婷嗷嗷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