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搜的三婶

    白娓耸肩,无奈的说,“你知道为什么三婶看我们不顺眼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白菀摇头,她要是知道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嫉妒。”白娓放下手里的笔,跟白菀分析白三婶的心理,“你想想看,以前三婶是不是没那么明显?最近这几个月,她对我们的态度越来越差?”

    “对哦,啊,我知道了。三婶是嫉妒我们两聪明又好看大家都喜欢我们,对不?”白菀不光夸白娓的时候彩虹屁乱飞,夸起自己来也毫不手软。

    白娓被她那一本正经自夸的模样给逗笑了,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打趣道,“厚脸皮。”

    “脸皮厚吃不够,脸皮薄吃不着。”白菀朝她吐了吐舌头,笑得一脸狡黠。

    “就你歪理多。”菀菀一直都是个心软的姑娘,即便别人都觉得菀菀脾气不好,可白娓却觉得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白娓一直觉得,善良必须带着锋芒。

    一味的善良,并不能保护好自己。

    菀菀的坏脾气,何尝不是她的一层保护伞。

    “姐你说咱三叔怎么就找到三婶这样的呢?你说以后咱大伯娘和小婶婶会不会也跟三婶一样啊?真那样我这日子得多难熬啊?”白菀人小鬼大的边说还边叹气。

    “噗!”白娓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白菀立马幽怨的眼神看向她,“姐,你都不心疼心疼你活泼可爱又聪明的妹妹吗?”

    “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白娓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在跟你说正事呢,姐你能严肃点吗?”白菀噘嘴不满的抗议。

    白娓也想严肃,可眼前的情况不允许啊!

    白菀气得跺脚出去了。

    晚上睡觉的时候,白娓把白菀白天跟自己说的话说给白父白母听,白父跟白母也笑得不行。

    菀菀这心操得也太远了。

    白菀又被嘲笑,气得跺脚不想理他们。

    转眼,就到了大年三十这天。

    白母一大早就起来跟白奶奶一起忙进忙出,吃过中午饭就用大铁锅烧热水让白娓他们几个孩子洗澡。

    白菀自己洗,白娓就在堂屋里给弟弟洗澡。

    弟弟喜欢玩水,坐在澡盆里都不愿意出来,一双小手把水打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小调皮不准闹,等会着凉要打针痛痛哦。”

    “噗,小坏蛋让我喝你的洗澡水。”

    “再胡闹我要打你屁屁咯。”

    …

    折腾好半晌,才把弟弟从澡盆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就那弟弟还不愿意,啊啊的叫,手脚乱挥。

    等白娓把弟弟的衣服穿好抱到火坑边去烤火,白菀早就穿着新衣服蹲在那让白母给她用干毛巾擦头发了。

    “姐你跟弟弟洗澡跟打仗似的,好吵哦。”白菀见她抱着弟弟过来,就说。

    “都是这个小坏蛋,闹腾得太厉害,我胳臂都快断了。”白娓说着,伸手在弟弟肥嘟嘟的小屁屁上拍了

    两下。

    “啊啊。”弟弟以为姐姐在跟自己玩,啊啊的叫了两声,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白菀乐呵呵的说,“姐你看弟弟是不是有点傻?你打他还乐呵呵的傻笑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比他还傻,我掐你,你还非要跟我一块睡。”想到白菀小时候的一些趣事,白娓就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姐你为什么要掐我?”白菀瞪大眼不相信她姐说的,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问她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小时候很气人啊。我写好的作业你三两下就给我撕烂了,还往我新衣服上尿尿,往我书包里放虫子,我好多回都想把你带出去丢掉算了,太气人了。”白菀还没学会走路就先学会调皮,到处爬的时候就开始捣蛋折腾人,她深受其害。

    “我才没有,肯定是姐你记错了。”白菀打死不承认,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调皮?

    白母也笑着说,“菀菀小时候是皮得很,你姐可没骗你。”

    白菀捂着脸,打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白娓跟白母都被她逗笑了,弟弟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,也跟着吐口水泡泡咯咯咯的笑起来。

    大年三十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,之后就是孩子们最喜欢的环节:收压岁钱。

    白奶奶用红纸包了几个小红包,白娓家三姐弟,白婷和白源两姐弟都有。

    白小叔和白大伯也给他们发了压岁钱。

    白父给的时候,跟往年一样,五个孩子一个没落下。

    白三婶也给了,不过只给了弟弟一个人。

    白娓跟白菀,白三婶就当没看到。

    更奇葩的是,弟弟的红包里面就放了五分钱。

    回屋拆开弟弟收到的压岁钱时,白娓一家四口都无语了。

    五分钱,白三婶也真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许给他们家孩子发压岁钱,你听到没?”白母看着那五分钱,黑着脸对白父说。

    白父叹了一口气,道,“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穷大方,我说给两块钱你非说要给五块。结果人家就给了你儿子五分钱,你两个闺女人家正眼都没看一眼,你脸烧得慌不,白老二?”白母冷嘲热讽的问白父。

    “往后家里这些事都听你的。”白父心里也不好受,但对白三叔一家到底是心寒了几分。

    白娓跟白菀见爸妈吵架就悄悄溜出去了。

    弟弟留在家里陪白母,她们两出去找小伙伴玩耍去了。

    小伙伴一起玩少不了要相互攀比一番。

    孩子们在攀比压岁钱,有些大人就在一旁起哄的问,“你家谁谁谁给你多少压岁钱啊?”

    大家也没恶意,就是问着好玩。

    刚好有个婶子问白菀,“菀菀,你大伯小叔和你三叔谁给你压岁钱多啊?”

    “大伯跟小叔一样多。”白菀故意避开了白三叔没回答。

    她避开了,别人就觉得奇怪,追问道,“你三叔给你几块压岁钱?”

    “三叔没…”白菀张嘴就要说。

    白娓眼疾手快的捂着白菀的嘴,自己跟那婶子说,“我跟菀菀长大了不要压岁钱了,三婶给弟弟压岁钱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三婶给你弟弟多少压岁钱呀?”白家沟不大,村里的老头老太太热心得很,谁家有点什么事,没多大一会儿就传遍整个村子。

    “三婶给了弟弟五分钱,我帮弟弟把钱攒起来了,等弟弟长大了给弟弟买糖吃。”白菀挣脱白娓的手,一派天真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