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深寒说,“不要乱动。”
墨竺这时竟还很冷静的回了句,“不要乱动?我正在被非礼,被轻薄,被猥亵,被男人摸,被占便宜,不乱动,可能是我死了吧。”
“深更半夜的跑到一个男人的房间,藏起钥匙,爬上他的床,扔掉他的手机,怎么看,她都饥渴难耐。”
“前提是,这个男人不是个痿的。”
霍深寒轻描淡写的道,“谁知道她是不是不信邪,非要以身试法才甘心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霍深寒!”
霍深寒瞥了眼她的脸,嘴角一勾,似是多了一两分淡得让人觉得是错觉的薄邪之意,眼神却还是淡漠得禁欲的样子,“你这是,喘上了?”
“!!!”
“……”
他又是一哂,“脸也红了。”
她那是激烈的气愤。
霍深寒起先摸的地方确实是口袋附近,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羊绒的灰色阔腿裤子,根本就没有口袋,然后他的手就顺着往上,落在了腰上,而且半点没有要停下的趋势。
(ex){}&/ 这了解不仅是因为他们算是相处了不少的时间,更因为她把整个原小说从头至尾认认真真看过一遍,站了上帝视角的原因。
毫不夸张的说,她比所有人了解他,包括叶蕴之。
这也是为什么平常她敢“造作”,还敢“欺负”下叶蕴之,让她受了气也只能咽下去。
她就没想过,他能干出上手摸另一个女人的事情。
这是继上次叶蕴之被绑架事件后,她第二次对剧情的发展感觉懵然。
这人身体上性一无能,心理上性一冷淡。
所以对他自己痿得那么彻底的事情,也不太在意。
大概就是为了吓唬她,墨竺想。
然而,还没等她松了的那口气彻底的散开,男人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了,“不摸也可以,”他说,“我也不是也想摸女人的身体,你把衣服扒光了,我用眼睛搜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