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娓摸着下巴思索,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,想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先是给京城那边的南竹晏发了条消息,得到回复后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
    想坐山观虎斗看戏,那她就来一出螳螂捕蝉好了。

    谁胜谁负,还是未知数。

    白娓眼底闪过一道寒光,微扬的唇角带着一股自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南竹晏又要来s省?”正在会所里搂着个美女喝酒玩游戏的袁伟海接到个电话,拍拍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让她先出去。

    把音乐关掉,又问电话那头的人,“他不刚回去吗?怎么又要过来?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那个叫白娓的女孩子出了点事,南少不放心要过去看她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很小心翼翼的说。

    “哟,还是个痴情种嘛!正好,老子就陪他好好玩玩。我倒要看看,他知道自己被喜欢的女生背叛,会是什么表情?”袁伟海说完,就把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“把白娓带来我这。”

    晚上九点,白娓出现在袁伟海在的那家会所。

    她在一个包间里,见到了袁伟海。

    袁伟海身边坐了一排的女人,有六七个,每个都身材很好长得很漂亮。

    还都穿着五颜六色的泳装,非常性感。

    袁伟海被这群女人包围着,有种古代帝王的感觉。

    身边美女环绕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来了。”白娓低着头,装出一副怯懦的模样。

    其实她是不想看见眼前的这副场景,觉得挺恶心的。

    袁伟海可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,只当白娓是害怕不好意思看眼前的这一幕。

    看见白娓这副模样,反倒哈哈大笑起来,对白娓说,“你要不要也换身衣服?我看你这张脸勉强还不错,关了灯我能勉强凑合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用了,要是没事我先走了。”白娓吓得后退好几步,一个踉跄还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她这紧张害怕的模样让袁伟海哈哈大笑起来,坐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也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袁少,你那里找的这只稚嫩的小猫咪啊?看着很单纯啊!”坐在袁伟海怀里的女人,一边嘴对嘴的喂他喝酒,一边面色潮红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送上门的。”袁伟海手不老实的在女人身上摸了几下。

    那女人不满的噘嘴说,“袁少你好坏,都有人家这么多姐妹了,还不够啊。”

    “哟,这小嘴噘得都能挂油壶了,我摸摸看是不是真心疼了?”袁伟海把白娓丢到一边,跟怀里的女人嬉闹起来。

    白娓就跟个小可怜似的,傻愣愣的站在那,也不敢抬头,跟个柱子似的在那杵着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快半个小时,白娓才怯生生的抬头,小声的对袁伟海说,“我学校要关门了,我得回去了,要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准你走了?给我过来。”袁伟海拍拍坐在他腿上那女人的大腿,让她坐旁边去,对白娓勾了勾手指头让她过来。

    白娓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两步,没敢太靠近。

    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,配上她那副土到掉渣的样子,让袁伟海顿时倒足了胃口。

    “得,你还是离我远点,辣眼睛。”袁伟海一脸嫌弃的扫了白娓一眼道。

    白娓低着头,手指头一直拽着衣角,把一个紧张害怕的胆小女孩的角色饰演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这演技,白娓都得给自己点个赞。

    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?”袁伟海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问站在他跟前浑身都散发出紧张害怕气息的白娓。

    她这副模样让袁伟海心里莫名觉得爽,他干不过南竹晏,可南竹晏喜欢的女人又怕他,这种间接赢过南竹晏的感觉超级痛快。

    “不不知道。”白娓戏精附体,演技精湛。

    “南竹晏要来看你?”袁伟海问白娓。

    白娓立马摇头,小声的说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抬头看着我,大声说话,他妈的跟蚊子叫一样老子听不清。”袁伟海忽然刚冲白娓吼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白娓就跟受到惊吓的小鹿似的,赶紧抬头看他,满脸害怕,眼睛红红的跟要哭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“我不……不知道他要来,我……”白娓边说还边抽了抽鼻子,打着哭腔说。

    “真他妈麻烦,你跟他说别来了,听到没?”他叔那边正在紧要关头,南竹晏走了他叔那边怎么搞?再说了,要是南竹晏知道自己在s省搞他喜欢的女生,以他的脾气肯定跟自己没完。

    袁伟海是狂妄自大没错,但他不蠢。

    正面跟南竹晏刚,他肯定输。

    这是毋庸置疑,他又不蠢,当然不会自找罪受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一定不能让南竹晏过来。

    所以他连夜把白娓弄来,让她去阻止南竹晏。

    “我说了他也不听啊,我现在确实是遇到一些麻烦,我自己也解决不了。”白娓小小声的说。

    “真他妈麻烦。”袁伟海骂了一句脏话,对白娓说,“你的麻烦老子帮你解决,你让他别过来了,听到没?”

    “哦,听到了。”白娓赶紧点头,声音还是很小声。

    袁伟海虽然对她没多大兴趣,但想到她是南竹晏喜欢的女生,就很想睡了他。

    把南竹晏喜欢的女生压在身下欺负得哭起来,那滋味一定很爽。

    想着,袁伟海看白娓的眼神就有些变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站起身,走过去伸手想碰她一下,手还没碰到她呢,白娓先“啊……”的一声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袁伟海顿时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掉了,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扇过去。

    巴掌还没落到白娓脸上呢,她自己先腿软了瘫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小声的啜泣起来。

    袁伟海低头一看,脸上都是眼泪哭得跟家里死人了似的,顿时更倒胃口了。

    “真他妈晦气。”袁伟海骂了一句,让人把她赶走。

    白娓被轰出会所,也没人说送她回学校,就让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孤零零的走在马路上。

    这地儿还没法打车,一般来这个地方消费的人都是自己开车来的,出租车都不往这边来。

    白娓想打车,还得走好远一截路,去外面的大马路上打车。

    她认命的往外走,没走多远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喇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