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飞燕的隐瞒

    最后,周斯年送唐怡甜离开,留下白娓自己。

    这么多菜白娓自己也吃不完,就让打包带回寝室继续吃。

    反正这些菜也只有她自己碰过,他们两一个在演戏,一个只顾着害怕,谁都没真的动筷子吃过一口。

    想到刚才看的那场戏,白娓心情还不错的给远在京城的秦飞燕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嗨,小坨,想我没?”电话接通,白娓就欢快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稍微沉默,大概几秒钟后,才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你好,请问你找谁?”

    “嗯?这不是秦飞燕的电话吗?”白娓看了看号码,没打错啊。

    怎么是个男人接的电话?

    而且声音也不像是秦叔,是个她没听过的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秦飞燕的手机,怎么会被一个陌生男人接起来?

    白娓这会儿满脑子的问号。

    “飞燕在洗澡,你可以等会再打过来吗?或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,我晚些让她给你回个

    电话。”对面的男人这样说。

    白娓:“…”洗澡?

    “那你让她等会给我回个电话,我姓白。”然后就把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洗澡,男人…

    白娓脑子里浮现出一场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
    小坨那丫头到底干什么了?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白娓想给秦叔打电话问问小坨最近的情况。

    可想想又算了。

    万一秦叔也不知道,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,反倒是让秦叔更担心。

    还是等小坨给自己回电话再说。

    她这一等,就等了快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等秦飞燕电话终于过来的时候,白娓都已经回到学校寝室。

    听到电话声响起,第一声白娓就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姑奶奶你总算舍得给我回个电话了,你这是想上天啊你?”白娓听到秦飞燕的声音后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抱怨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秦飞燕也没打断她,等她抱怨完,才轻笑着说,“小白同学,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想歪的?面壁去。”

    “面壁你大爷,你赶紧老实交代那男人到底怎么回事?你洗澡就是怎么回事?孤男寡女你还去洗澡,他还接了你的电话,说你们没关系,你骗三岁小孩呢?”白娓不担心秦飞燕谈恋爱,她担心秦飞燕会做错事。

    秦飞燕这丫头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后果,任性妄为,性子邪性得很。

    前两年有自己在旁边把着还好些,现在回到京城,秦叔一方面很忙,一方面秦叔自觉对不起她,对她更是百般纵容,她接触的圈子里那些朋友也是狐朋狗友居多,她就怕秦飞燕万一是被人激了或是设计了上当做错什么事?

    “我跟他就演戏而已,真要有什么我能瞒着你吗?”秦飞燕颇为无奈的跟她解释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跟个男人演这种戏?是不是你家那些个极品亲戚又开始搞幺蛾子了?”要是陌生人,秦飞燕压根懒得搭理他们,能让秦飞燕还耗费心思去演戏的,白娓能想到的就只有秦家那些极品亲戚。

    秦飞燕轻笑出声,隔着电话白娓都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心情很不错,“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装了一个隐形的摄像头了?他们最近开始不安分,我爸太忙,我也没把这

    事告诉他。放心,就他们那点小手段还奈何不了我。跟他们玩玩就是想让他们知道,姐姐我压根没把他们看在眼里,一群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遇到棘手的事别瞒着,及时告诉我知道吗?”白娓叮嘱道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会的。我这还有点事要处理,先挂了。”秦飞燕说完,就把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后,秦飞燕身边的男人有些疑惑的问她,“秦小姐,你为什么不把实话告诉白小姐呢?”

    “告诉她也只是让她为我担心,没必要。我的腿还有多久能恢复?”秦飞燕此时坐在轮椅上,其中一条腿上打上了石膏,而她身旁的男人,则是穿着一件白大褂,是个医生。

    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秦小姐的腿伤比较严重,加上没有送到专门的医疗机构去治疗,只怕时间上会更久。”医生客观的对她说。

    闻言,秦飞燕眉头皱成个川字,道,“有办法让我的腿十月初好起来吗?”

    “除非能找到骨科的权威医生给秦小姐看看腿,否则十月初肯定好不了。”年轻医生皱着眉跟秦飞燕说。

    “你能请到你口中那个骨科的权威医生吗?”秦飞燕问跟前的年轻医生。

    年轻医生摇头说,“他早些年就已经退休了,带着妻子到处旅游,很难找到人。”

    闻言秦飞燕也死心了,就问他,“如果我到时候强行站起来走路,会有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吗?”

    “会。最大的可能是会瘸,秦小姐还是不要贸然尝试。”年轻医生很肯定的跟她说。

    秦飞燕沉默,似乎在思考到底值不值得这样做?

    年轻医生也没打扰她,悄悄的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。

    他就只是个给人看病的医生。

    他不懂秦小姐为什么发生意外后不去医院,也不跟家里人说,而是来到他这个小诊所让他给她治疗腿。

    即便他一再提醒她去正规的大医院接受治疗,也被她一而再的拒绝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而此时,远在s省的白娓,却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梦里,秦飞燕被一条巨大的蟒蛇一口咬掉了下半身,鲜血淋漓,她被生生吓醒了。

    醒过来浑身都是汗。

    白娓好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。

    先前才跟秦飞燕通过电话,晚上就做这种可怕的噩梦。

    白娓中觉得这个梦是个不祥的预兆。

    飞燕是不是出事了?

    或是,她即将可能出事?

    白娓惦记着这件事,一晚上没睡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白娓上课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她课间给秦飞燕打了个电话,聊了几句,电话那头的秦飞燕说她想太多,她好着呢。

    跟秦飞燕通了电话后,白娓的情绪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
    白娓这么跟自己说,也就没那么纠结那个梦。

    中午下课,白娓接到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