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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每个月都要“受伤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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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房门呼啦一下被打开了,院里的三人一齐聚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兰妈,你家姐醒了!”

    “真的?谢天谢地。”兰妈欢天喜地的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夏沐瑄甩手愤愤的走到桌前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刘虎和老崔面面相觑,爷这是怎么啦?人家姐没醒你着急,人家姐醒了你更着急,这是为什么呀?

    刘腿子推开老崔,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,献媚的奉上:“爷,你交代的事,属下都办妥了,管教林有福不能安安生生的上刑场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一把夺过杯子,一口喝完,用力的把杯子拍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刘虎和老崔又对视了一眼,

    刘虎:我不行了,换你上!

    老崔抬头望天:我可不去找倒霉!

    刘腿子:

    在兰妈的悉心照料下,梁槿儿的精神很快的恢复了。用了夏沐瑄送来的雪肤膏,身上的疤痕修复的完美无瑕。

    不久牢里又传来了消息,林有福死了。

    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,听仵作说身上布满了鞭痕、掐痕、牙印,下身一片血污,背上也是一片污秽,根子也不见了,就跟被他弄死的那些人一般死法。

    和他一个牢房的十几个人都是死囚,也不知道哪个干的,也无所谓哪个干,反正今年秋后都要问斩。衙门也就挥手批了个斗殴致死,草草了结。

    十里八乡听闻此事,无不拍手称好,报应不爽。

    唯有林家,那疼爱孙儿的老奶奶听闻噩耗,当时便气急攻心,哀嚎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倒地不起。没几天便撒手人寰。

    林府群龙无首,底下一群妾下人都卷着金银细软逃走了,偌大个林府一夕间走的只剩一个瘫痪在床的林老爷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林府就此没落,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同镇的恶霸府上听闻此事,深感慈母败儿的危害,决定对恶霸严加管束。恶霸也因为此事痛定思痛,痛改前非一心向学,竟也在日后成了一位沙场上骁勇的猛将!

    这也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

    林有福的死,让梁槿儿彻底的摆脱了阴霾,反正自己身子没被毁,受的那皮外伤就全当是被疯狗咬了吧!

    她的想得开,让夏沐瑄非常的想不开了。

    那天爷怎么就没亲下去呢?活该爷没媳妇儿!唉……

    经历了这次事情以后,兰妈和老崔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。最少不会再拿大扫把打他,铜盆砸他了。老崔也不再管兰妈叫臭婆娘,老娘们儿了。

    “阿兰~”

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“兰儿~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转眼到了八月,夏天的日头变得跟夏沐瑄的心思一样热辣滚烫。

    午后的院子里,老崔穿着件坎肩,软趴趴的躺在花架下的摇椅上,死命的摇着蒲扇。

    看着依旧从头到脚,整整齐齐的夏沐瑄和刘虎二人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们热不热?大热天的还穿成这样,你们不嫌热,我看着都热。”

    刘虎说:“心静自然凉~”

    “扯淡吧你就,你脑门上都是啥?”老崔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夏沐瑄拿了块帕子,擦了擦头上的汗,放下手里的书:“君子当重仪。”

    “啥意思?”

    刘虎嗤笑着拿起桌上的一块西瓜,咬了口:“就是说,男人得注重仪表,这样才会有女人喜欢你!”

    老崔:“拉倒吧,老子不打扮,不也当了那么多男人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有女人喜欢你吗?”

    “那那是矿山的女人少,老子看不上!”

    老崔跳脚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,难怪人家兰妈不待见你。”刘虎摇着头,围着老崔转着看了一圈,嫌弃的说,“你看看你胡子拉碴,多久没剃了,咿~也不知道长没长虱子。”

    “再看看你身上,邋里邋遢穿着件坎肩,不知道还以为你丫儿挑大粪的呢!”

    “还有,还有,你脚多久没洗了?哇难怪我这几天睡到半夜,老觉着房里有股子怪味儿!”

    老崔忍无可忍跳起来,脱下一只鞋子去打他,一边打一边笑骂:“叫你子埋汰老子,来来来,老子叫你闻闻到底什么味儿,你个王八犊子!”

    刘虎一边抱头鼠窜,一边抽冷子把西瓜皮扔在了老崔的头上,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夏沐瑄轻轻笑着,看着他们在院里转着圈的嬉笑打闹。

    “哎我说隔壁的~吃饭了!”兰妈的声音从院墙那头传来。

    “走走,吃饭去了,不闹了!”

    “不行,今天老子要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哈!你打不到我!”

    “站住,你子别跑!”

    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出了院子,夏沐瑄回屋照了照镜子,拿起了桌上一把扇子,抚平了下摆上的褶子才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来到了梁瑾儿的院门口,哗的一下把扇子甩开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摇着扇子走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看得老崔眼神里一阵嫌弃:穿成这样一早上,就为了吃顿午饭,矫情!

    夏金疙瘩把他的眼神自动翻译为:嫉妒!

    今天他穿了件宝蓝色绣团花纹的白边圆领长衫。宝蓝色的衣服衬得他那被夏天的阳光,晒得微微有些麦色的脸依旧那么白皙。

    真真是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。

    只可惜没见到梁槿儿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兰妈,梁姑娘呢?”

    “屋里写字呢!”

    “那我去叫她来吃饭吧!”

    好机会!

    “你们吃吧,她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夏沐瑄,卒。

    吃过了午饭,换了件舒适的衣裳歇了会,夏沐瑄和刘虎在院子里喂起了招,老崔在一旁吃着西瓜。

    “扑棱扑棱”

    院子里回来了一只鸽子,老崔一跃而起一把抓住鸽子。从鸽子腿上的竹管里拿出了一张纸条,递给了夏沐瑄。

    打开字条一看,上面写着“分散埋伏,按兵不动”八个字。

    看完不用夏沐瑄吩咐,刘虎就捆上腰带,拉了拉衣角走了。

    晚间的时候,刘虎回来了。吃过了晚饭和夏沐瑄两人进了房关上门商量事情去了。

    老崔一个人无所事事,想起了刘虎今天说的话,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子寻思:那娘们老不待见我,是因为这个?寻思了半响,决定拿着帕子上河里洗澡去。

    这个院里三个男人,也就夏沐瑄再热的天,都要关上门在屋里洗澡。

    刘虎和老崔都是糙汉子,刘虎一般就趁着晚上上河滩里洗个澡,反正夏天嘛!

    老崔洗澡也就是狮子滚绣球,河里滚一圈就上来了。今天被刘虎说的确实觉得全身有点痒痒,就拿着帕子来到了河滩。

    回头再说梁槿儿今天一早起来,梳洗完毕正吃着早饭。突然就觉得身下一热,放下碗筷进了房间。脱了亵裤一看,一片鲜血淋漓,顿时就愣在了当场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兰妈送过了早饭回来,一见这情景,给她清洗了一下,换过了干净的衣裳。教了她女人用的东西,怎么用以后,把她搂进怀里笑着告诉她,这是女人长大的标志,从今以后我家姐可就是个大姑娘喽!

    梁槿儿臊的躲在屋里一天不好意思出门,连午饭也是躲在房里吃的。晚上更是早早的洗了澡躺下了。谁知一了不留神就褥子上弄了个“血流成河”。

    姑娘家脸皮薄,只好劳烦兰妈半夜三更偷偷的拿去河滩边悄悄地洗了它。

    兰妈拿着褥子来到河滩,蹲在地上借着月光把褥子浸入水中漂了一漂,等血水飘散开了些,举起捣衣杵刚要敲下去,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淌水声。回头一看就见老崔踩着水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兰儿,这么晚还来洗衣服啊?”

    “起开,别挡着光!”

    老崔就不起开。

    舔着脸:“洗啥呢?要我帮你洗不?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帮,起开,一边呆着去!”

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,老崔是上过战场,手下那也是不少的人命的人,对这气味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是不是那丫头又伤着哪儿了?看得出爷对这姑娘可是上心的紧呢!要是真的又伤着了,爷非得怪我个知情不报,又得让我守马房去了。

    不行,我得赶紧跟爷说去!

    “那,那个,兰儿啊,你慢慢洗,我先回去了啊!”

    “快滚你的。”

    奶奶的,真够味儿,爷喜欢!

    夏沐瑄正和刘虎说着事儿,就见老崔匆匆忙忙的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”

    “爷,你快去看看吧!隔壁的丫头好像又伤着了!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

    夏沐瑄心里一紧,“伤着哪儿啦?要不要紧?”

    “我,我不知道哇,刚才我去洗澡,在河滩边看见兰儿兰妈在洗褥子,我闻到一股子血腥气。”

    夏沐瑄脸色微变,一下冲出了房间,一个单手撑墙,一翻身就越了过去。

    梁槿儿感觉被身上的血弄的浑身粘粘糊糊的,只好自己打了盆水,在自己的房间里脱了脏衣服,擦拭着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突然间夏沐瑄就这么火急火燎的推门,穿了进来。梁槿儿尖叫一声,用手里的帕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张口叫他出去,就见他冲了进来,一把抱住自己:“槿儿,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又伤着了?”

    梁槿儿光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又羞又急,恼恨的呵斥他:“我哪儿都没事,你快出去,再不出去,我喊人啦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老崔说看到兰妈在洗褥子,一股子血腥味!来,让我看看你到底上哪儿了?”

    伸手就要来摘她手里的帕子。

    梁槿儿气结,你这是存心要耍流氓是吧?我都光着了,你还要我给你看哪儿伤了?你想看哪儿伤了呢?